就算她不动怒,厉爵修也容不了徐婕几天了,阮昔却选择了最激烈的一种方式,毁掉了他一心以来维持的假像,怀里的女孩子还在簌簌发抖,她心里的疮伤又不知多久可以抚平。
厉爵修的心里,充满了失望。
“你可以和我说的。”
阮昔真的很想笑,所有的一切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他有做过什么吗?他可以看着所有人对自己的排斥而无动于衷,这离他所承诺的太远太远了,往日的温情好似在一刻成了空。
她不做是错,做了也是错!
既然如此,她真的不用再呆在这里碍眼。
她阮昔也不至于没地可去!
冷眼扫过装腔作势的徐婕,她正在下人的搀扶下坐到旁边,被遮住一半光芒的视线,全无保留地落在她的身上,阮昔不相信自己会混得这么凄惨,连一个普通的女人斗不过。
她只不过,不愿意和这种女人计较罢了。
知道厉爵修出了车祸,她立刻赶回来看他,可是厉爵修是怎么回报她的,阮昔第一次感受到了灰心,这个男人的心是用铁石做的,压根就不会软化的那一天。
“和你说了又怎么样?”
阮昔要的是他自己去看,而不是自己哭哭啼啼去告状。
“我想,我需要重新定义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
厉爵修道,却不料怀里的人突然疯了似地钻了出去,身边的人连忙过去抓琳儿,厉家客厅又陷入了鸡飞狗跳之中,却没人发现,事件的中心点已经不在了,阮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厉家。
出门时,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
用手接着朦胧的温气,阮昔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可怜虫似的,转身回去找了厉家的司机送她下车……她保证,这辈子都不想再过来了。
如果厉爵修真的有诚意,就让她看看他是怎么做的。
司机开着车,一直不停地在后视镜里看她,阮昔端坐像一个木桩,视线掠过车窗外,满心的疲惫,她想,她已经渐渐明白了李沐意的意思。
她是很能打,没有几个女人可以打得过吗?那有什么用?
真正女人的武器不是拳脚,而是一颗玲珑心,就像金琳儿,她什么也不必说不必做,厉爵修自然把她当成心里的人一样呵护。
阮昔的这种硬气,真遇到了有心的女人,只会节节败退。
她再一次证明了,自己和厉爵修之间的关系是多么地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