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其实许承至真的是个好男人,他甚至到最后都不愿意说出你。”
许承至?她居然以为那个男人喜欢的是她秦燃?要不是他,她今天置于输的这么彻底?这么狼狈?
那个男人在那么大的药劲下居然能忍住,真不知还是不是那个传闻中的花花公子。
“你知道子睿哥曾经有个相恋多年的女友吗?”
闻言,她握着咖啡杯的手不断握紧,甚至指节泛白,却依旧用着淡定的声音:“然学姐?”
秦燃一惊:“哟,这还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毕竟那是子睿哥的禁忌,这些年没有谁提过。”
果然,然学姐另有她人,是上次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吗?她垂在一旁的手,紧撰手指置于铺于沙发上的裙摆下方。
“你说,如果,她某一天突然回来,子睿哥会弃你而娶她吗?”秦燃嫣然一笑,“我赌……会。”
其实秦燃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毕竟然学姐都离开这么多年,但是那个女人让她这样说。
女人说只要按照她所说做,那么聂尹蕊便过不好,从此时紧握杯子的手来看,确实如此。
“秦燃,你知道大家是怎么评价你的吗?”聂尹蕊抬头,见秦燃脸微微的变化。
“你任性,但是心底却并不坏,城府也并不深,所以……你身边是否有给你出谋划策的人?”
果然,见秦燃的脸上露出惊慌之色,她其实也只是听见他们对秦燃的评价,瞎猜,用话套她。
她的背后是那个然学姐吗?
却听的秦燃一声长笑:“这人总是会变的,城府这个东西,学学,还是会的。”说完起身拿起包便离开。
“秦燃,如果真如说的那样,你本意不坏,别改变自己,善良总是好的。”
她的话语,果见秦燃背脊一震,随即跨步离开。
夜
有时,女人的第六感就是莫名的准,有时她真讨厌这准的可怕的第六感,两周一晃而去,他的稍后联系果然变成了永恒。
甚至连同他的人都如同人间蒸发般,没再出现。
期间,她没忍住主动拨去过一次电话,在她紧张的情绪里听见的是那口标准的普通话。
“暂时无法接通”,而这一暂时竟变成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就只有柳絮和湘湘打过电话,结果她还给两人道了一番歉,说她没等住她们,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