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去给你加薪。”说着李令挂断了电话。
来到不醉不休酒吧里,李令一眼就瞧见了,在酒吧里喝得醚酊大醉的韩阳澈。
想到他为了寻找他,在大街上呆了大半天,而他韩阳澈跑到这里来喝大酒,心里很不平衡。
李令走上前,一把抢下韩阳澈手里的酒瓶,语气带着愤怒:“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大半天?韩爷爷那么担心你,你倒好跑来这里喝酒,看来我真不应该来找你,就应该让你喝死才对。”
韩阳澈看着手里的酒瓶被抢走,抬起头来,朦胧中他看到了原来是好友李令,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拉着李令,又从桌子上拿了一瓶酒,塞到李令的手里,说道:“来,陪我一起喝。”
“还喝?”李令眸光一冷,拿起一瓶已经开了盖子的酒,一股脑倒在了韩阳澈的头上。
韩阳澈被突如其来的倒在头上的酒,清醒了一些,他看着一脸愤怒的李令,笑道:“你生气了?”
李令一个过肩摔,将韩阳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反手将韩阳澈的手背在身后,冷道:“韩阳澈,你这个样子真让我看不起,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吗?”
韩阳澈微微一怔,随后道:“李令,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随便你怎么样,我只告诉你,你就算喝死了,她也不会知道的,可是韩爷爷却会伤心,难道你舍得让韩爷爷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韩阳澈这一回浑身一颤,浑浊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的清醒,李令见此,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放开韩阳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冷道:“怎么?现在舍得清醒了?”
韩阳澈苦笑了一下说道:“你都这么说了,我在不清醒,岂不是成为了不孝的人?”都搬出他爷爷来了,他还敢在沉醉下去吗?
李令冷笑一下说道:“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拜托你以后能不能不让我和韩爷爷操心了?”
“我又没让你来找我。”
李令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找你?要不是韩爷爷拜托我,我还真不想找你,我就知道你会为一个女人伤心,我就不懂了,从前那个视女人如无物的韩阳澈哪里去了?现在怎么这么的优柔寡断?”
“你送我回去。”韩阳澈站起身子,口气有些冰冷。
李令叹了一口气,他做的真不是好差事,不过他高兴,好友又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韩世龙看着一身酒气的韩阳澈,正色的问道。
“爷爷。”韩阳澈站在韩世龙的面前,突然间,他发现爷爷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对不起,爷爷,让您担心了。”此刻他才发现,他是有多么的不堪,竟然让害的爷爷也跟着担心,他真是不孝。
韩世龙叹了一口气,指着沙发的一侧,语重心长的说道:“澈儿,你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