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猛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宋瑾言要看房,二居室,还选在北江区那边,他这是要做什么?
“宋先生?”
电话那头疑惑的再次确认,我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
听到我的声音,电话那头楞了一下,“你是……?不好意思,我可能打错了。”
“你没有打错,宋先生他现在不在,你晚些打给他吧。”
我悻悻的挂了电话,心里说不上的失落。
宋瑾言为什么忽然要看房,却又从没听他提过。
宋瑾言的秘密越来越多了,虽然他还是宠着我,和我一样记得那些照片背后的往事,虽然我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离我真的越来越远了,他还是那个他,却又不再是那个他。
情绪忽然变得无比的低落,我放下手机,转身朝楼上走去。
26层是顶层,再上便是楼顶花园了。
楼顶的花园是我小时候的天堂,原本只是简单的种了一些花草,但因为我时常到公司,又没有别的玩处,在办公室呆不久便闹着无聊,便想要出门去玩儿。
记得有一次宋瑾言在开会,我一个人等了许久,所有带过来的玩具都玩儿了一遍,宋瑾言却还在开会,我自己巴拉在玻璃窗上看着楼下,忽然就很想出去玩儿,便趁着照看我的助理接电话的时候偷偷的溜了出去。
那个时候我还小,连电梯都不太会使用,更是没有一个人坐过电梯,不敢坐电梯,便自己顺着楼梯往楼下走。
助理接完电话发现我不见了,吓得赶紧去通知了宋瑾言,宋瑾言丢下一会议室的人便跑了出来。
后来,是我自己走到一段坏了等的楼梯的时候,因为看不见,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被吓得哇哇大哭,也不敢再走。
宋瑾言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哭得厉害,一边哭着一边喊着‘叔叔快来救我’。
那一次,宋瑾言发了很大的火,后来,便将楼顶打造成了一个小花园,让我等他的时候不至于那么无聊,而也是因为那一次之后,张叔也偶尔会将张昊带到办公室来加班,有了张昊的陪伴,我也就不再那么无聊了,更何况还有楼顶的小花园可以任由我们捣鼓。
直到现在张叔都还拿这件事打趣我,说自从那一次之后,因为宋瑾言的‘强制’要求,大厦的物业品质大大提升,再没有路灯坏掉的情况,哪怕是平时极少有人走的楼道。而我长大之后,来公司的时间变少了,楼顶的花园也成了宋瑾言偶尔休息的场所。
往事还历历在心,可我们……
楼顶的花园留下了太多的回忆,就连最大的一株三叶梅,都还是我和宋瑾言一起种下的。
记得当时植树节,老师要求每位同学都要回家和家长一起种一棵树,还要将照片交给老师,并且写一篇种树的日记。
谁知道到了周末的时候宋瑾言却连续加班,根本没有时间陪我,我不满的给宋瑾言打电话,告诉他如果他再不回家,我的家庭作业都完不成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