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你到底在哪里?”
是宋瑾言的消息,足足发了三十几条。从我离开的第二天开始,直到昨晚凌晨。
“阳阳,手机为什么关机了,在上课吗?”
“打电话到学校,说你已经三天没有去学校了,阳阳,不要胡闹!”
……
“阳阳,不要闹了好不好,是叔叔错了,不要再生叔叔的气好不好?”
最后的一条消息时间是昨晚的凌晨两点。
他说,叔叔错了。
看完消息,我早已经泪流满面,他说,叔叔错了,不要再生叔叔的气。
他说的错了是什么,是不该摔掉我送他的礼物,不该生气的砸了手机,还是不该坚定的要送我出国?
然而,这些却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就如徐嫂所说,这几天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找我,与我最初看到的若无其事截然相反。
对我的离开他并不是无动于衷。
只是这一点,便足以让我无法思考其他任何。
眼泪肆意的滑落,我反复的看着手机上宋瑾言的信息,想象着这几天他反复打电话,拿着手机给我发信息,最后选择报警的情形。
他还是担心我的。
手里抱着手机,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我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刚被宋瑾言带回家,谁的话也不停,谁也不认,每天就想赖着他,但是宋瑾言要上班,他很忙,所以他只能‘狠心’的把我塞给保姆。
那个时候,我总是想着法子的和保姆闹,闹着要叔叔。保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便只能给宋瑾言打电话,宋瑾言总是匆匆的赶回来,将我哄好之后,又匆匆的离开,而我总是在他离开的时候哭着喊着让他不要走,带上阳阳一起走……
这个梦做了太久,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宋瑾言是什么时候坐在我的床头的我都不知道。
“醒了?”
宋瑾言看我醒来,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笑着问,放下手中的毛巾,伸手便要将我扶起来。
他在这里做什么?双眼是一阵冰凉,他又在给我做冰敷?
我躺在床上仰望着宋瑾言,从在警察局看到他,我还没有认真的看他一眼,这个时候认真看来,好像真的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