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长急匆匆地赶来了,一边跑一边不停地擦汗。
“陈院长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不愿意请弟兄们吃饭?”安少摇下车窗,眯着眼睛看向陈院长,似笑非笑的,让陈院长后背一阵阵发凉。
“安少这是哪里话,要不是安少给面子,我哪有机会请弟兄们吃饭呢?”陈院长一边擦着冷汗水一边呵呵地笑着,很自觉地上了后面一辆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丽景大酒店驶去。
……
邵伟在安洁的病房外逗留了片刻,没进去,只是在门外看了一眼,邵母在里面伺候着,脸上笑眯眯的。
邵伟抿着嘴唇什么也没说,目光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扭头头慢慢地向回走。
病房的门开着,地上的玻璃渣已经被人清扫了,护士在里面换药,有些紧张,手微微发抖。
“小心一点儿。”邵伟皱了皱眉头。
护士抬眼看了一眼邵伟,低着头抿着嘴巴没吭声,换好药便急匆匆地走了。
“刚刚安少来了。”晏涵淡淡地说道。
邵伟微微一怔,安少?他来干什么?他不可认为他和安少的关系好到让他来探病的程度。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安洁是安少同父异母的妹妹?”晏涵冷笑。
邵伟的身体就僵在那里,安洁是安少的妹妹?他来这里?
邵里心里莫明的一紧,“他是不是欺负你了?”邵伟冷声问道。
晏涵瞥了一眼邵伟,没说话,把脸迈了过去。
邵伟阴沉着一脸离开了病房,直直向护士部走去。
“刚刚那个人进了病房干了什么?”邵伟冷着声音问道。
护士不看敢邵伟阴沉的脸,微低着头小声地说,“砸了一个花瓶,说了几句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