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给萧红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回去陈翰家看他，要他暂时不要告诉陈翰，以免他不见我。
萧红说她会在陈翰家的公寓等我。我挂了电话，带上陆一鸣给我配得三个保镖开车去了陈翰的家。
很快我就到了陈翰家的老式公寓，我买了一篮新鲜水果，要保镖帮我提着，萧红一直在公寓里等我，听到我敲门，立刻兴奋的把门打开。
“连翘，你终于来了，刚才老师还拒绝吃早饭，我真是那他没有办法了，在这么下去，他真的会垮的。”
一听这话，我突然就有些恼火了：“早饭呢，给我？”
我端着萧红递给我的粥碗，推开了陈翰的屋门。跟上次一样，屋子里充斥着烟酒之气。一股浓重的腐糜味道。
窗帘仍旧没有打开。屋子里黑漆漆的。
我冲到窗户前，哗啦一声打开窗帘。
灿烂的阳光照进来，照到陈翰的脸上。
我接着又把窗户打开，让凌冽的北风吹进来。
“陈翰，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瞧不起你？你一个大男人玩什么忧郁？工作室那么多人等着你，你那么多学生看着你，难道你就为了一点挫折就这样颓废下去？”
陈翰用胳膊挡住脸，没有说话。
我冲过去，一伸手拉开他的胳膊。
“老师，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有多么崇拜以前的你？你有才气，有魅力，你的设计就是设计界的标杆。可是再看看现在的你，成了什么样，你仔细的看看，你还是不是原来的你？”
他床头柜上刚好有面镜子，我拿起，冲着他照了过去。
“连翘，你想要我怎么样？”陈翰终于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一脸胡茬，青色的眼圈，消瘦憔悴的自己之后迅速转头望向我。
“我当然想你变成原来那个有自信又才气，有傲气的你。我不想看到现在你这个样子。”
“是不是很难看？”
陈翰看着我，红了眼眶。
“是。”
“我也觉得很难看，连翘，可是我就是走不出来怎么办？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伤害了你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