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挺好车,连忙又从车上下来,打开车门,把手伸向他:“董事长,您慢点。”
他先下了车,之后那司机又转到我这边来,帮我打开车门,伸手扶住我都手。
我下了车,跟着他进了别墅,别墅有三层,特别高档的装修,家居都是法国的名牌,一组沙发大概是六位数。
“坐吧,想喝点什么?”
“柠檬水。”
“好,来杯柠檬水,再给我杯茶。”
“系着英式围裙的女仆很快端来了我们要的东西,毕恭毕敬的放在我们面前。”
“我和小姐有事要谈,你们都下去吧。”
“是的,先生。”
女仆朝着我们掬了一躬,之后连同大厅里的另外两个女仆还有一个管家打扮的老头一起褪下了。
他抿了口茶:“你也喝点吧,天有点冷,暖和暖和。”
我没听他的话,看着他。仍旧用了震惊不解的眼神。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犀利了,他一度回避我的目光,喝了口红茶,不自觉的清了清喉咙。
“我以为你死了……”
“刘连……”
“或者以为你混得很不好,一身病,没有钱吃饭,我曾经错把一个在街上卖栀子花的老人看成了你。看来我是低估你了。”我哽咽着,紧握着双拳,肚子里的孩子大概感受到了我激动的心情,在我肚子里又猛踹了几脚。
我很想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是我做不到。
“对不起刘连。”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如果觉得对不起我,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妈为了你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她跳河自杀了,我就此成了孤儿,你根本无法想象这么多年我糟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如果他不走,我母亲就不会死,我就不会变成孤儿,不会被肖远骗,不会去夜总会,我不会每天隐忍着恶心,虚与委蛇在各色男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