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还没走,我却一把拉住陈翰:“老师,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没事,孩子没事。连翘,你要是还真担心孩子的话,就好好保护自己。”
我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绪难平。
孩子对不起。妈妈再一次利用了你,可是妈妈真的没有勇气在活下去了。
“我知道错了,老师。我现在很饿。我想吃东西。”
陈翰看着我的转变,惊喜万分。
“好,好,我这就去给你买。”
陈翰刚走到门口,却又折了回来:“连翘,你是故意把我支走的吧。”
“老师你放心,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知道生命可贵。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叫护士来看着我。”
我才不会这么傻,即便是想死,我也不会在医院自杀。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除了白疼一次之外一无所获。
我必须选择一击即中的死法。
是的,我还想死,没有一丁点活下去的意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取得陈翰的信任。
活着之于我来说真的太痛苦了,清醒的时候,我满脑袋里浮现的都是我母亲投河自杀的画面,一遍又一遍。
不清醒的时候,我便会一遍又一遍的做着噩梦,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曾经百度过,我这种症状和抑郁症相似,我终究躲不过命运的齿轮,跟我母亲得了同一种病。
也许我们的命运也相似,终究会投入滚滚的碧波之中,洗净一身的尘埃,和罪孽。
“不,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你会好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陈翰很快就走了,不过很快就有护士走进来,她是假装来查房的,但是我知道是陈翰的特意安排。
她是个中国姑娘,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跟我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
夸我长得漂亮,还问我一些国内的事。
我对答如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的人,而不是一个一心求死的重度抑郁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