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晟,我知道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完,但是我不希望是用这种方式,我不是齐楚,我是连翘,你无法得到的爱不要从我的身上寻找慰藉,齐晟,我担当不起。”
“连翘……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齐晟一脸焦急,嘴唇上还流着鲜血。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冲动后悔了,但是我一定不会再给他冒犯我的机会。
我用力从头上拽下陆一鸣送给我的珍珠发卡,它的一端很尖,非常锋利。
我紧紧的攥着发卡对准我的手腕:“齐晟,你要是再敢靠近我的话,我不介意死给你看。”
齐晟先是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之后挫败的低下头:“连翘,原来我在你心目中竟然是这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齐晟机械的转过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颓废离开的背影让我有些于心不忍。
想起我们的过往,我眼眶微微发酸,只是我却没有叫住他,我绝对不能再给他任何希望了,我想这就是我能够为他做到的唯一的事了。
等我再次返回会场,晚宴进行到最高潮,主持人采用竞拍的形势将十几位新晋珠宝设计师的作品拍卖,拍卖所得将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用于修建贫困地区的希望小学。
参加晚宴的人,大多都是有钱人的家的太太,不差钱,却希望用钱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以此增加曝光度。
所以每拍卖一件拍品,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出价。价格高出首饰本身价值数倍,也在所不惜。
很快十几件作品一售而空,只剩下最后一个作品是齐晟的“出尘”。
说句实话当我第一眼看到齐晟作品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这个用和田玉做成吊坠。
淡绿色的和田玉被制成荷叶的形状,上面用白金点缀了一朵镂空的荷花。
就跟它的名字一般,宛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不张扬,却能一样就吸引人的目光。
不耀眼,却让人有种一定要得到的蠢蠢欲动。
“下面有请“出尘”的设计师齐晟齐公子。”主持人热烈洋溢,众人在他的带动下热烈鼓掌,只是齐晟却并没有出现。
掌声渐落,气氛有些尴尬。
“大概是设计师有些舍不得自己的作品,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全权负责。这款“出尘”的起拍价是三万元。”
这块和田玉的成色并不算顶端的精品,却因为独具匠心的设计增加了太多的光彩,所以绝对对得起三万元这个起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