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恐高,但是此刻心中徘徊的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榴莲,你怕了么?怕的话,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天台的围栏并不算很高,我低着头就能看到清外面的一切。忙忙碌碌的车流不息,忙忙碌碌的人来攘往,此刻渺小的就像是蝼蚁一般。
我相信陆一鸣有这样的本事,他即便是把我推下楼去,也可以颠倒黑白说我是失足跌落下去的。
有的时候所谓法律不过是有钱人的法律。
只是我却咬着唇,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即便是死,我也要在他面前守住我那可笑的自尊,也许它一钱不值。
“榴莲,你赢了,我发现,我真的特别喜欢这样倔强的你。”
我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一鸣又转了过来,我们四目相对,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弄得我眼睛发湿。
我是不想哭的,眼泪却还是毫无节制的涌出了眼眶。
“别哭,是我不好,对不起。”
陆一鸣低下头,吻上了我的眼泪。
我心猛地一蹙。
我似乎等这一刻等了十几年。
我踮起脚尖伸出双臂保住了陆一鸣的脖子。
我们拥吻了起来。
我们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彼此褪去的。
我们在六百多米的高楼户外将两具毫无束缚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了一起。
我忘却了所有,像是一只见到光明的飞蛾一般奋不顾身,即便是知道会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我终于知道在六百米的高空M.L是什么样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