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路金针.非二十年熏陶.不足以建树.不过.三十六路金针.除了可以救人外.同样可以杀人.”南宫济昰认真地说道.
“杀人..”萧风眼睛又是一亮.在他看來.杀人可比救人要实惠得多.
“好了.你先进去下针.等会我进去.”随即.南宫济昰又把泉门和玉门的认穴方法告诉了萧风.
作为纵横花丛的萧风來说.对女人身体构造的了解.不比任何妇科医生差多少.南宫济昰一说.他立刻明白了.什么泉门玉门.叫的这么讲究干什么.
“懂了吗.”南宫济昰问了一句.
“懂了.怎么下针.捻进去吗.”
“嗯.轻轻捻进去.中极穴一寸.其他两处稍入即可.”
“好.我试试.”萧风点点头.转身向着外厢房走去.
南宫济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露出一丝笑容:“三十六路金针.可杀人可救人.前者十年.后者二十年.方可入门啊.”
萧风捏着三根金针.走到榻前.看着浓情:“浓情姐.那个……”
“有话就说.”浓情身体微微颤抖.一股股寒意袭遍全身.
“你把裤子脱了.我要插进去……”萧风露出邪笑.
“……”
“嘿嘿.我沒说玩笑话.看看.三根金针.位置有些特殊.”萧风扬了扬手里的金针.
浓情倒是沒难为情.她和萧风床单都滚过好几回了.再让他看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帮我脱吧.我沒法动.身上有针.”浓情强忍着寒意.妩媚一笑.不知道为何.她很喜欢勾引萧风.最好能把他勾引的**焚身.
“好.”萧风很干脆.三下五除二.就把浓情给扒光了.半蹲在榻前.眼睛透过双膝缝隙.盯着她的私密处.呆滞了.
“看什么看.沒见过吗..”虽然浓情开放.但也架不住一个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私处猛看.尤其是她还不能妄动的情况下.让她颇为难受.
萧风醒过神來.忙摇摇头:“额.见过见过~浓情姐.谁给你修的图案啊.嘿嘿.挺给力啊!”
“自己修的.怎么.改天我也给你修一个.”浓情妩媚一笑.别有风情.
“算了.我要是把毛毛修剪成你这样.让我怎么有脸在娘们面前脱裤子.”萧风邪笑.拿起三根金针:“分开腿.我要下针了.”
“你轻一点.慢一点……”浓情对萧风有点不放心.叮嘱着说道.缓缓分开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