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漫步踏着黄沙,手握剑柄,剑尖划着沙子,所过之处划出了一道缝隙,却被夜晚的微微轻风所泯灭。
啊萨来到肖邦的正前方一米处,可谓伸手便可碰到对方,肖邦却怡然不惧,这样的胆识即便是啊萨也不禁佩服万分。
“好一个男儿汗,你竟然不怕!”啊萨这样说道。
“这有什么好怕的,你握着剑,我同样握着剑,你若杀死我,我同样也能在我死去的瞬间将你一并杀死。”肖邦直视着啊萨的眼睛。
然啊萨却不懈的嗤之以鼻,随后啊萨说道:“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同归于尽,只是我还不想死,那么结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你死!”
伴随着啊萨说出的话,他的手腕也随之扬起,携带着剑势直接朝肖邦的脖颈而去,意图割破咽喉,更甚断其头颅。
肖邦时刻在注意着啊萨的动向,自然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
肖邦竖起剑身,格挡下啊萨的剑,啊萨在受到肖邦格挡下的反弹力之下,转而攻向肖邦的下盘。
下盘仍被肖邦格挡,啊萨随即转了一下身,攻向肖邦的另一侧。
力量和速度是取胜的关键所在,肖邦拥有力量而速度不算太强,啊萨则善于速度攻击,力量却有些欠佳。
如果他们两人互相补充,所向披靡决不在话下。
向心龙见他们两人焦灼的战在一起,也不好插手其中,万一弄不好反帮了倒忙,误伤了肖邦,结果却是帮了啊萨了。
再看朱来福的那五六个人,此刻却是对战魔教的十来余人,魔教受了伤的,都退出了战圈之外。
刚开始的势均力敌,此时已成为魔教围拢的羔羊,面对着魔教这群如狼一般的强者,朱来福等人显得是那么的力不从心。
肖邦不时也会关注一下朱来福几个人,他想快点结束与啊萨的战斗,啊萨却偏偏不遂他的心愿,两人的战斗始终处于一种持久的战斗中。
隐藏于沙丘后面的向心龙四人默默的注视着此间发生的一切。
卢老大早已骑着骆驼不知走了有多久,估计现在去追也已经晚矣。
这是夜晚的天空,偏偏天空之上没有星星和月亮,但似乎上天知道这里有战斗却看不见,忽然天空划过流星。
一道流星划过,照亮了沙漠上面的人群,流星转瞬即逝,而上天似乎觉得没有看过瘾,便又划过一道流星。
就这般一道接着一道的向下坠落,不知过了多久大漠之上的战斗只剩下了两个人在打斗,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上天没有了观摩的兴致,流星戛然而止,不再向下坠落,哪怕是一颗。
魔教一众已然将朱来福一众全部灭杀,除了肖邦还在与啊萨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