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直接对高兴州说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慎重,我等洗耳恭听。”
高兴州则说道:“你们这些人在这保塞军已经呆不下去了,因为你们得罪了吴家庄,而这吴家庄背后站着的则是一位恭亲王,当地官府来阻止你们的行径其实也是受那王爷的威势所逼,你们难道还有好果子吃吗?”
那年轻人却说道:“这位仁兄,你有所不知,我们之所以这样和他们发生冲突是因为他们的一些政策太害人,他们苛捐杂税民不聊生,我们只是受人之托来闹他们一闹,希望可以改变一些事!”
高兴州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怨,却说道:“你说的这些事,每一个江湖中人都愤愤不平,可事情不是你想改变就可以改变的,力量太过薄弱啊!”
年轻人没有反驳高兴州的话,也只说道:“那么这位仁兄有何高见呢?”
高兴州说道:“你们这十几个人到了晚上,便和我一起出了这保塞军去投奔于仓宗主门下,或许你们还有活路。”
那年轻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高兴州说道:“你是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啊,仓宗主怎么可能会收纳我们这些闲散之人,而你又和仓宗主有什么关系?”
高兴州说道:“不瞒各位,我是仓宗主的大徒弟,我叫高兴州,现如今正是与魔教展开厮杀的阶段,当仓宗主得知有你们一伙江湖反动分子之时,仓宗主便差遣我过来将你们带过去。”
那年轻人还是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高兴州,但不曾回答高兴州的话。
空气在这时静了下来,那年轻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在他身后的十数人都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向心龙看了一下他们,细数一番发现有十三个人,算上年轻人。
年轻人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似的便说道:“好,我们就跟你投奔仓宗主门下,只是有一些小小的问题,他们之中有的还有家事,这可怎么办?”
高兴州听了不禁一阵为难,不可能带着家眷离开吧!那样的话,岂不是行动起来都要捉襟见肘。
无奈高兴州说道:“这个问题还是由你们自己决定吧!想要投奔的就跟我走,不想投奔的那就在家留守好了,至于家眷一事我也无能为力。”
那年轻人看向身后的几人,其中有一人说道:“少倾,你们该去的去,不要管我们,如果真的呆不下去了,我们再做打算。”
原来这年轻人叫少倾,但听他说道:“如此也只好这样,我等都非怕死之人,如今仓宗主要招揽于我等,我等也可归于仓宗主门下,确令人不胜欢喜。”
说罢,年轻人便回身拱手对高兴州说道:“在下霍少倾,愿投奔仓宗主门下。”
随后他身后的十余人中出来了八个,一同拱手说道:“我等愿追随仓宗主。”
时候不长,忽然外面有人的脚步之声传入屋内,几人互相看了看,而后有两人出了房门。
出去的两人突然大声叫喊起来:“少倾快走,赶快离开,他们来人了!”
向心龙不解,谁来了?怎么像是非常慌张的样子,然而向心龙他们还不能出去,因为高兴州的原因,如果自己出去的话就有可能暴露高兴州的足迹。
霍少倾想要出去,可被他身后的三个人拦了下来,有一人说道:“少倾,还是赶紧走吧!估计他们来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