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宝物必须好好收着,若给别人看到,又是一场大祸。”
自小在社会打滚的经历,让刘度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他深知财不外露,外宗弟子可以为了区区丹药和灵石而大打出手,生死相向,更何况若得知他有如此珍贵的宝物了。
这铜镜来历必然匪浅,若不好好收藏,势必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当年天机老祖也曾研究过这铜镜,却不知他知不知道这铜镜的神奇之处。”刘度心中暗道。
但很快,他便推翻了自己这一理论,天机老祖若真的研究出了这铜镜的神奇,又岂会不将此宝收入囊中,而任其流落在外。
这果真应了猥琐男那句话,这宝物和你有缘。若不是铜镜和刘度有缘,为何他一拿到手上,就发挥了这么大的作用,而其他人拿到了铜镜,却一点用处也没有。
刘度低头沉思,望了一眼那妖丹,想到如今自己身上,连一颗丹药和灵石都没有,便觉得拿妖丹去丹房换些回来。
刘度迈步走出洞府,刚走几步,便退了回来,因为他看到了就在洞府外,有一个面色不善的外宗弟子正虎视眈眈看着他。
“伐身四层……”刘度面色一变,这外宗弟子守候在他的洞府外面,来者不善,绝对不会是和他攀交情那么简单。
这些日子,他可是看惯了那些外宗弟子厮杀的恐怖现象,对这外宗弟子的来意已猜到了几分。
他退后几步,朝那外宗弟子拱手一拜:“这位师兄,不知所为何事?”
但凡是有一线生机,他不愿就此放弃,要他和这外宗弟子争锋,不是找死么?
“刘度?”那外宗弟子眉头一皱,冷冷道。
“正是在下。”刘度不知那外宗弟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小心回答。
“立即交出丹药灵石,成为我的童子,否则,死!”那外宗弟子冷冷一哼。
刘度面色剧变,这外宗弟子一来便提出如此过分要求,绝对是有备而来。他可知道童子代表着什么,那是比杂役好不了哪里去的外宗弟子,在一些高阶外宗弟子眼里,和奴仆没有什么区别。
“这洞府是秦师姐借我住的,师兄你是何意?”刘度急忙道,这个时候也只好扯扯秦师姐这张虎皮了。
怎么说,这洞府是秦师姐借给他的,而且,他也绝对不会做别人的童子,童子地位低微,而且根本得不到什么修炼资源,还不如做一个杂役算了。
然而,那外宗弟子脸色先是一边,接着狰狞道:“哼,秦师姐又岂会记得你这蝼蚁,识相地就照做,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原来,那外宗弟子鸣叫陈丹,为人做事心狠手辣,不知有多少外宗弟子死在他的手中,最近他要冲击伐身第五层,需要灵石和丹药。
而他也知道刘度得到了秦师姐送出的洞府,知道秦师姐只是为了还这个人的人情,并不是把此人当成心腹,也许过不了多久就将这个小子忘记了也说不定。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好铤而走险,强迫刘度成为他的童子,就顺理成章地占据这座洞府,等到过了一段时间,大概秦师姐都不记得有刘度这一号人了。到时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