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月了,堪堪才探明二十五条岔道,眼看着日月莲花即将现世,而还有十几个小时,如何才能找到正确的道路,赶过去呢?
何况还有一批跋山楼的高手在侧,真是难办啊。
“报告有人混进来了。”一名道士径直走进来。
“什么?”少将惊呼起来。
他知道外面是一个整团的人马,还有有关部门的高手一百三十一名,天师门的外围人员三百九十一个,加上当地支援的警力一百三十三人,近万人分别守在这里,尤其是身后这片树林里,几乎是人挨着人,居然还能混进人来……
这混进来的是什么人?
“忍者?”这回轮到张武琪震惊了,“怎么会是忍者?难道消息泄露出去了?”
指挥所里以张武琪为最年长,不过这里做主的却不是他,是一位有关部门的副部长,头发花白,精神奕奕的端坐在那里:“忍者,不必问,不必抓,直接杀掉!”
什么是态度?
这就是态度!
什么是决定?
这就是决定!
忍者?不说别的,跋山楼还有之前华国门派的影子,忍者就是来搅局的,不杀他们杀谁?
张武琪点点头。
少将也是,不要让乱七八糟的事情干扰这里的进度,所以杀了最好。
张武琪对着三名长老挥挥手,示意他们也出去找人。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怎么会冒出来一个忍者,而且好像熟门熟路的就闯进来了。
张武琪这样想的时候,他很是怀疑跋山楼。
这一个月里,跋山楼一共有三次解围,都是一场血拼,全军覆灭。
那是当然,起初是天师门的人,后来有关部门和武警加进来,势力超强,跋山楼在华国的剩余人员几乎一扫而空,唯一还可能留在外面的就是一个人——卫道长。
张武琪在想,一定是他想要解围,但是实力不够,所以将消息扩散了出去。
“这个叛徒!”张武琪恨恨地一掌砸在小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