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他们是什么人,我看像是逃北者啊。”
王老三抽起烟来,一脸的颓废和没落。
“阿珍就是一个逃北者,我在东北流浪的时候认识的,他们在沪江有一个小团体,所以我跟着来了,我也想看看老二这里是如何呼风唤雨的。”
说话间很是嘲讽。
“至于这个家伙,阿珍说是一年前认识的,可能是特种兵出身,具体做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在看仓库,他们在团体里面见过两面,阿珍说她今天生日,所以想买点海鲜回来,就搭车去了盛起海鲜市场,回来路上遇到了他。”
王老四将三兴的事情一说,张飞扬大吃一惊。
“那么说来,这人很可能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他是三兴的人,还是对手的人。”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搞清楚。”赵飞扬作出了决定。
王老三很惊讶的看到王老四对赵飞扬很恭敬。
赵飞扬居然可以耳提面命,这在王老三看来是不可思议的。
不过随后他就被地下酒窖的酒香所吸引。
王老四说会照顾老三和他的女人,不如一起做这个酒。
王老三同意了,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喝醉在地下室。
赵飞扬一只手提起他:“你和安智珍谈谈,了解一下那人是谁。”
躺在客厅茶几上的男人就是苟留。
他一直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跟着李正义的助理一起逃走。
助理带着箱子。
两人悄悄溜出仓库,躲过了追杀。
助理说:“对手是大饼国的人。”
苟留点点头,他也看出来,有几个人身披黑衣,一看就是忍者打扮。
他有个猜测,李正义其实不是为了石范来的,而是为了这个箱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