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马上飞到了墙壁边,开始观摩起那些壁画来!
吕清洵也赶紧凑上去想端详出个究竟来!
壁画开始刻画着两个被吊在空中的人,两个人都是正常人,都只有一个脑袋,周围围着的好几个人,却都是两个脑袋的!
一个三个脑袋的人站在前头,举着手,模样有些癫狞,像在高呼着什么祝词!
“看来,他们是祭品!”老妪指着两个被吊着的人道。
“祭品?他们要杀了他俩?”吕清洵皱眉问道。
老妪没有回答,手指顺着壁画向下,下一副壁画里,那两个人已经被浸入了某种波纹之中。
“那些波纹,应该是指某种液体!”老妪道。
吕清洵看向下一副壁画,心里咯噔了一下,心中某种念头正逐步成形!
“他们两个!变成了一个人!”吕清洵盯着壁画呆呆道。
那壁画之上,两个人像被黏合在了一起,几刀简单刻画,意思却十分明了,其中一人的肉身日益融入另一人的身躯之中,最后只剩一个脑袋,如同毒瘤般寄生在另一人脖颈上!
“老妪我明白了!他们在制造畸形人大军!他们在将正常人变成像他们一样的畸形人,从而提高宗派战力!血莲葬身禁术说不定就是连体孕生庭研发出来的!”老妪恍然大悟叫道。
“这么说!”吕清洵顿觉喉咙处如被东西哽住,望了一圈四周密麻的骨架子,道,“这里死去的人,都是他们做实验用抓来的正常人!”
吕清洵缓步走到那些骨架子旁,神情肃穆,默默站了一会,忽然,他像发现了什么,弯腰从一具骨架上取出了什么东西。
“是临死前写的竹简!上面写了他所遭遇的一切!”吕清洵只看了竹简上的几行字,马上明白过来,语气沉重道。
“这个人也有!”三涎蟾蜍叫道。
“这两个也有!”老妪也挑出几个竹简!
“公良景,天洁二三年间被魔人所擒,囚入晦秘之牢三载有余,饱受酷刑,昏迷数日,于脖颈后长出一人头颅,乃一仙家外派弟子,落难相知,同病互怜!后掩夜逃出囚牢,毅然回宗派故居,不料被视之为魔人,遭昔日同门追杀,不得已误杀数人逃出。世人皆嫌外形畸丑,唾之不及,恨天下之大,竟无吾辈容身之处!”
吕清洵一时竟念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