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见识少,怪她做事草率。
以前魏亨不过是对她好了一阵,她就傻乎乎认定是爱,把自己献出去……
她那时候才多大啊,十五?十四?还是十几来着?
小屁孩一个,懂个屁啊!
祝阳晃晃脑袋,奇了,她明明喝白的都不易醉,怎么这点破鸡尾酒就让她思绪乱了?
她见旁边一张小高桌高椅没人,端起一杯鸡尾酒过去坐着,觉得脑袋晕,她趴在桌上。眼前的景象很热闹,人们不断穿梭。这些聚会,说的好听是在做慈善,其实就是搞个趴体让做生意的凑一块,互相认识以增加自己的人脉。
祝阳将自己端来的酒一饮而尽。
思绪接回刚才的后悔当中。
以前觉得第一次是封建迷信是男权的说法,可她……
她是真的后悔了。
回想起与盛西离开酒店的那个场景,她见他在翻被子,翻来翻去的,床单上除了有些许的印迹之外,都是洁白一片。她那时嘴贱又脑抽,说了句:别找了,都说了我不是第一次。
然后见他动作顿住,解释,说他在找手表。
不是如她所想,在看什么初女血。
她只是无心的说了一句,而他之后也如愿找到手表,原来是掉在地上了。虽然他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神色,但从那开始,她的心就一直有些梗着。
他是第一次,她也好想用自己的第一次和他交换。
两个人像新生一样慢慢摸索,也总比她像跟老油条逗他要好。
重点是,她觉得他值。
可是这玩意破了就破了,那时眼瞎也不能怪她。
见有侍应端着酒经过,祝阳伸手一下拿过两杯,这回是没有脚的酒杯,不是低度数的鸡尾酒,而是高度数的烈酒。祝阳没半分迟疑,同样仰头一口闷了。
糕点处。
刘舒注意到祝阳独自坐在小高桌那里喝闷酒,伸手抽回在盛西手中的手机,示意道:“我看她喝了好几杯,醉了吧。”本不想理的,但见祝太爷和魏亨不知道去哪了,在前方被人围着根本分身无术。而祝阳右后方有两个年轻男人一直对她嘀嘀咕咕,那猥琐的神情让人看着不爽,仿佛在等她喝醉,好上前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