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叫跟他叫板,说他们是敌人?
哪来的脸皮!
“跟我叫板?”
魏亨毫不惧色,在他看来,眼前只不过是一个年迈的老人,有权又如此,只要一推,没准就会立刻半身瘫痪,到时一个字都吐不出。呵,权,只会像浮云一样散去。
魏亨盯他,字字清晰:“是你不配合。”
祝太爷立刻怒呛:“呵,让我配合,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该说的?年纪轻轻,我建议你先学做人再学做事!”
此时,服务员送上账单,祝太爷压下怒火,接过账单,刷卡签账。
后一点目光也不给魏亨,拄着拐进包间。
祝阳注意到她爷脸色不对,起身,走到她爷身边,扯扯他的衣袖:“吵架了?”
“呵,你的好东西,你自己清楚!”祝太爷冷呵。
祝阳觉得憋屈,自己受了气,干嘛撒气在她身上啊。
圆桌上三人正在吃服务员送来的水果,满满一大盘,什么都有。刚才她见盛西每个都尝一块,吃水果时也是双唇紧闭尽量无声咀嚼,林果果吃的瓜汁四溢,他却连滴水都没看见。
一看就是小时候被管的严。
祝阳忽然想起她查到的资料,于是拉她爷拖到小露台外,问:“爷啊,你知道有比较厉害,姓盛的家庭吗。就是那种他们家小孩能随便砸出上千万买游艇的那种厉害。”
祝太爷一听,眉头一挑,听到是有关这小子的事,他心情顿时舒爽不少,而且祝阳无端端这样问,难道发现端倪了?祝太爷没有直接回答:“哟,姓盛啊。那你咋不直接问里头那个,本家姓,没准他知道的更清楚。”
祝阳没接话。
她也想直接问,但现在盛西压根不给她对话的机会。
发的信息不回,电话不接,面对面交谈更不可能。
而且,如果他要说,或者他能说的话,估计早就说了吧,没必要骗她。
他又不是那种爱装叉的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