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点了几个菜后侍应下单去了。
他抬手给盛西倒了杯茶水,安慰:“你也别太难过,相比寸头哥,你已经很幸福了。”
“嗯?”
“你看,你才来多久,好歹我女神差点对你有意,不像我,三年了,连一句话也没说上。”寸头企图贬低自己想让盛西高兴。
“……”盛西垂眸,差点这二字听着有点刺。
“话说你……”
“你,你好。”
寸头的声音被一道甜美的女声给打破。
盛西提眼看去,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称得上非常可爱。
“我是高二B班的,我,我留意你很久了,我给你,我……你自己看吧!”
女孩说完,脸红的跟苹果似的,伸手进口袋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后一阵风似的跑了。
是封粉红色的信封。
表面有点皱褶,看来是揣了好几天。
寸头拿起,想拆:“啧啧啧,又一封。”
盛西伸手拿回,毫无兴趣的往兜里一塞,他不打算看,可别人的心意也不能被胡乱对待。
寸头自讨没趣,不再说这事。
饭毕,回去上课,眨眼几节课又过去。
盛西见祝阳下课铃一响立刻起身离开,他顾不上收拾,拿起自己的包也跟着站起一块走。
“哎,哎等我!”寸头见他还跟条尾巴似的跟着,忙喊。
但门口那哪还有他们的身影。
祝阳走的快,没两分钟就走到大门。
盛西一直跟在她身后,酝酿好久终于决定开口问她算怎么回事,但目光一抬,就看到门口停着的黑色小车。打横停在人最多的道上,毫不顾人来人往的目光,男人自以为帅气的倚着车门,手里拿着一枝玫瑰,盛西一眼认出,正是昨晚只穿四角裤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