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下楼,想找个地方坐,发现不管挪到哪刚才拿酒撞他的女人一直在看他,盛西不想纠缠在这种事当中,索性离开民宿,去外面独自逛逛。他沿海面走,不时回头看那幢蓝白民宿,寻思今晚他是没机会睡了。
瞧阿端和那女人的热情,估计一晚也不够。
就算够,他也不想回去躺在他们滚过的床上。
……
翌日。
祝阳昨晚睡的早,也破天荒起了个大早。
她简略的洗漱完之后,拉门出去。
民宿里一片寂静,与昨晚的喧闹截然相反。
她下楼,在经过二楼时在想要不要去敲阿端的门,想必盛西已经起了,他作息向来规律,但又怕万一他昨晚玩晚了,没醒咋办。祝阳继续下楼,决定不管他,打算自己先去找点吃的。
大厅里一片狼藉。
各种酒瓶,烧烤纸碟,竹签,烟头,扑克牌扔一地。
可见昨晚尽兴。
她再往前走,登时,目光就被沙发上蜷缩的一抹身影给吸住,妈呀,竟是盛西!
一个个高的大男生,缩的只有一米,给冻的。
她连忙走过去,在沙发处蹲下,唤他:“盛西,盛西。”
“嗯?”盛西睡意浓重,这些人五点才散,他是等他们散了之后才在这沙发上小歇一会。
“你怎么睡这?不是说你和阿端一个房?”祝阳见他睡眼朦胧的,心里揪揪。
是她叫他来玩的,却让他这么辛苦。
“嗯,阿端不方便,昨晚他和一个女的进房,嗯……”盛西困的很,但仍记得措辞委婉。
“操!”祝阳只一听就听明白了:“好学不会,学人操粉!”末了,她又问:“那你怎么不找来我?不是说我房间在顶楼?”
这呆子啊!
自己在沙发上睡!
“我看这沙发够大……”盛西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