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见老成和你玩得来，我实话告诉你吧。老成还有别的毛病，具体我不知道，老成没说过，但我听说，是和老成女儿有关的。”司机道。
“吴慧？”乔良缘疑惑，吴慧没那个能耐吧，把人气出毛病。
“不是，听说老成还有一个女儿的，不过我想那女儿可能已经不在了吧，不然怎么不在老成身边？老成每次病发，多半是想到那个女儿。哎不说了，老成要恢复了。”司机既看路又盯着后视镜，见吴康成有复苏迹象，连忙闭嘴。
“……”
司机的一字一句，都像巨大的铁锤一样，一下又一下砸在乔良缘的心窝。
她莫名抬手捂着胸口，觉得怪了，曾几何时，听着别人的故事，她会感同身受？
她心痛个什么劲？
是因为觉得吴康成可怜？
“吓着你了吧。”吴康成慢慢从紧绷中走出来，见乔良缘不对劲，关怀的问。
“没，没有。”乔良缘摇头。
“哎人老了就不中用，没事的。”吴康成安慰她。
乔良缘不再作声。
她……
她越来越混乱了。
不一会，车子驶到公寓楼大门处。
乔良缘下车，因为心事重，没看到台阶还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小心点啊。”吴康成站在车边，看她失魂的样子，笑着叮嘱。
她低头，不敢回应。
好温柔，其实平静的面对吴康成之后，真的觉得他好温柔。
之前一见到他她就会像刺猬一样竖起刺，并且先入为主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赎罪，是恶心。时至今日，她才发现其实是自己狭隘，是自己错了。
“小心……”
乔良缘好像隐约听到小心二字，鉴于风太大她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