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看了她一眼,明白她这是把罪撒在他身上,见她真的不想谈,他起身:“我去书房。”
等他走了之后,小汤圆的哭声也渐渐平息,重新陷入睡眠。
乔良缘将沉甸甸的小汤圆放下,甩了甩发麻的双手,她在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只是凭着林佟清的三言两语就对他进行妄自的揣测,还对他那么凶,万一,万一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呢?
而且他对她那么好,又那么懂她,知道哪些是她的雷区,知道没有人喜欢被欺骗,所以,他大概不会犯蠢的去触碰雷区吧?
越想,乔良缘心底涌起几分愧疚。
她下床,连鞋也来不及穿,想立刻跑去书房给他一个晚安吻,就当作是刚才突然对他生气的补偿好了。
他书房的门没有关紧。
她走到门口抬手正想推门时,他讲电话的声音先一步从里面传出。
“嗯,既然她不说话那就算了,这件事别再提,以后再见到她,一定要第一时间……”
乔良缘没法听下去,她立刻转身背对着书房,脑子就跟漩涡似的混乱。
盛世口中的TA,是指她吧?
毕竟除了她之外,他身边并没有值得让他那么在意的第二个人,这个她很肯定。
既然她不说话就算了……
是指她在车上接到护士打来说让她去复检,她不说话的事?
细思极恐。
在黑暗的走廊里,她感觉有深深的寒意将自己笼罩。
这种一点一滴都被对方了如指掌的感觉,就像有一个无形的摄像头紧紧跟着自己。想到这个比喻,乔良缘神经质的抬头望了一眼花天,见空荡荡的,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一点。
那个晚安吻她是怎么也送不出去了,她比较直,没办法捂着良心逢场作戏,而且她作的戏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想了想,乔良缘折身回房,关了灯后就着漆黑爬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一会,她接到一个电话。
……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