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铭狐疑地扫了眼她身边的男人,视线停留在他放在沈以默肩膀的手上,这人,是她的保镖?
嗯,大胆了点。
“站在外面做什么?走,跟哥进去。”盛锦铭扯着沈以默的胳膊,顺带不动声色地将她从湛西怀里拽了出来。
盛家的男人骨子里就是霸道的,若说盛禹铭是狂妄的代表,那么这个军人出身的盛家二少,就是蛮横的典型。
在某些程度上,他甚至比盛禹铭更强势,毕竟在盛禹铭还是个小奶包的时候,盛锦铭就已经知道用拳头在大院里横行霸道了。
湛西竟也没有动怒,只是伸长手臂给沈以默撑着伞。
盛锦铭却连这个动作也看不顺眼,直接夺过伞,揉了下沈以默的头发,“长大了还这么娇气,都让禹铭那小子给宠坏了!”
他的声音是宠溺的,唇角的弧度也是,但那不同于男人对女人的情意,更像是长辈之于晚辈。
湛西亦步亦趋地跟着,一声不吭。
“喂!”
林茜茜追上来,一把按住盛锦铭的肩膀,还没来得及质问,只觉得眼前一花,已经被这位铁面无私的少将大人撂倒在地了。
盛锦铭回头看到是刚才的女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林茜茜恶狠狠地瞪他,看着他俊朗非凡的正脸,忽然想到什么,顿时换了笑脸,一骨碌翻身起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屁股,爽快地伸出手,“你是盛锦铭吧?我听阿铭提起过你,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很高兴见到你,二哥。”
盛锦铭皱起细细的弯弯的眉毛,看了看林茜茜,又看了看沈以默,没有去握那只沾了灰尘的手。
林茜茜当机立断,一把推开沈以默,抱住盛锦铭的手臂,“二哥,我们快进去吧,不少人在等你呢。”
沈以默和湛西相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类似于同情,他俩都知道,盛锦铭是有洁癖的,他可以主动接触别人,但拒绝别人碰他,特别是,陌生女人。
果然,片刻功夫,林茜茜再次趴在地上,叫声惨烈,“喂!你是不是男人啊,竟然打女人!”
盛锦铭不为所动,在他眼里,只有善恶对错,哪分什么男女,难道穷凶极恶的女罪犯,就得手下留情?
林茜茜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扶着腰臀靠在盛锦铭那辆军用吉普上,忽然眼睛一亮,“阿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