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层楼的房子,都靠脚走。
等我们花了不少力气上了七楼,感叹号开始敲门。
咚咚咚。
“老舅!”
咚咚咚——“老舅!”
感叹号敲了两次门,也没瞧见这里面有啥动静的。
我则问:感叹号……是不是家里没……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怂动了鼻翼:血腥味。
我给了乔拉一个眼神。
乔拉上去,抓住锁,狠狠一拉。
哐当!
这个门框差点都给拆下来了。
我们几个,鱼贯而入。
房间的客厅里面,弥漫着弄弄的血腥味。
感叹号一看,迅速往卧室里面冲。
卧室的门锁着,推也推不开。
乔拉再次给了一拳。
在这个房间的主卧里面……躺着三具尸体,一男一女一小孩。
三具尸体,从腹部一下的肉,全部没了,只剩下空空的骨架,骨架上,血丝盘旋着。
“这是咋回事?”感叹号突然吼了一句:这是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