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发现我们几个都在,他笑了笑,大步走了进来:喝他喵的。
这回,我们佛山之行,彻底圆满了。
雷鸣和胡糖,似乎回到了“利剑”时代,两人在酒桌上,一边喝,还一边唱着《送战友》。
“送战友,踏征程……”
唱的我们几个热血沸腾的。
席间,陈奕儿才过来。
“大奕儿。”我喊了陈奕儿一声。
“小李哥,老风,老金,哟,这三位是?”陈奕儿指着其余三个人。
我给陈奕儿介绍了一下胡糖、雷鸣和祁涛。
陈奕儿落座后,我对陈奕儿说:大奕儿,你还记得吗?铃铛的钱,似乎都给你了,对不对?
“对啊!”
“我是这么想的……胡糖是个好人,收养了那么多孤儿,要不然,我们在佛山,办一家超大的孤儿院,那些小孩的爹妈不养他们,我们养,咋样?”我对陈奕儿说:铃铛是活佛,这钱花在这方面,她应该乐意。
陈奕儿一拍巴掌:要不说你是我小李哥呢,我跟你想一块去了。
“哈哈哈!”我们几个,哈哈大笑。
胡糖,笑得尤其欢快,这次,我们算解决了他多少年的心病啊。
席间,我和陈奕儿商谈了一顿“孤儿院”的举办事宜。
同时,我也跟胡糖说了,那些小孩的腿,不是说治不好么,一辈子都是畸形吗?我给“素手活人不医”裴东丈打电话,让老裴过来看。
这次,胡糖彻底高兴了,一个劲儿的和我们喝酒。
席间,雷鸣给我竖大拇指:咱们真是不打不相识啊……我始终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绕到我们后面,干掉……鹰眼的,能给我解惑不?小李爷?
我和大金牙、风影他们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能!
这特么“走阴门子”的事,能随便瞎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