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张脸的人中部位,有一个红色的痣!痣有两个大拇指大了。
我的心砰砰跳……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鬼戏师余佳。
鬼戏师的特征,就是人中那儿,有一颗大红色的痣。
而且我上午见过鬼戏师,就是这个模样。
他无巧不巧的坐在阿七的背后?
我更进一步的可以怀疑……阿七和鬼戏师,真的有瓜葛。
我又揪住了老板的衣领:草你大爷的,我问你……阿七怎么跟你合作的?
“每个月,小姐赚的钱……我拿百分之六十,他拿百分之四十。”老板说。
我又问老板:那你告诉我……阿七有同伙没?
“这个不知道……这个真的不知道。”老板摇摇头,说。
我又一拳,抽在了老板的小腹上:再给我好好想想。
“真想不出来,想不出来。”老板还在摇头。
“小李爷,你这不行,看我的。”祁涛直接打开了手杖的机关。
他的手杖,直接成了一柄双头枪。
枪头寒光闪闪。
祁涛握住了双头枪,一步步的朝着老板走了过去:你最好多想想……小爷我这双头枪,可是不认人的!
老板见我们亮出了武器,立马嘶吼:你们这个……属于动私刑,违法的,你们还是警察,知法犯法……知法犯法!
“哟!还挺懂道理嘛。”我看向了老板,笑眯眯的说道:我就告诉你……我们是重案组的,重案组的,有个特权……在非常时间,可以做非常之事,不负法律责任的。
我其实是瞎诌的,我根本不知道特警是不是有这个权力,但我知道,这老板也不清楚重案组特警是不是有这个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