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李爷,咋了?”
“这次多亏你过来出阴了,这次报酬给你三万块,不要嫌少,最近确实进账不大了。”我拍着兔儿爷的肩膀说道。
兔儿爷摇了摇头,说:哎哟,小李爷,我能要你的钱吗?早知道是你自己的事,我早就来了,我以为你为别人招阴呢,放心,你小李爷的事,就是我的事,没说的。
“这哪儿行啊,阴人也得喝汤吃饭,都不容易。”我从包里,拿了三万——昨天大金牙去取的现金——塞到了兔儿爷的口袋里。
同时,我抓住了兔儿爷的手,塞他手心里一“金色”的阴神令。
“兔儿爷,拿住这枚阴神令,以后遇到了事,跟我说,必然帮你搞定。”我对兔儿爷说。
兔儿爷低头看着阴神令,鼻头有些发酸,说:小李爷,我真不吹牛,我这刚跟着我师父学阴术的时候,就问过我师父,说我啥时候能得一枚阴神令,我师父说我们这阴术,属于东北阴人里的下九流,想得阴神令,那是痴人说梦,结果现在,我真拿到阴神令了,算是圆了我和我师父的一桩心愿了。
“没事,没事。”我拍拍兔儿爷的肩膀,说:兔儿爷,本来打算留你住几天,在广州玩一玩,但最近我们大敌当前,我们几个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留你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后会有期。”兔儿爷抱拳对我们说道。
后会无期终有期,可我想不到,这一次兔儿爷跟我们分手,竟然是生死诀别。
在兔儿爷告别了我,我打算找人去摸清楚“章楠”后台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韩莉打给我的。
我接了电话,韩莉直接问我:你是不是让我帮你找一个嘴角带着一颗大红痣的男人?
带大红痣的男人就是鬼戏师,也是灭了狐仙满门的一位凶手。
我顿时点点头,问韩莉:咋了?你给我找到那人了?
“没找到啊。”韩莉说。
“哦,那你给我打个什么电话?”我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韩莉说道:我们最近遇到了一件案子,特别棘手,你过来帮帮忙呗。
“帮忙?”我连忙回绝:别,没时间。
这五天时间,我得摸清楚章楠是什么来头,好家伙,一个能够让盘山鹰和托天梁俯首称臣的女人,这要是不把她给摸清楚,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唉,水水,你可不要过河拆桥啊,昨天你让我给你找人,今天,我找你帮忙你就不乐意了?资源交换,不懂吗?你知道我帮你找那颗带红痣的人,多浪费警察的公共资源吗?”韩莉开始训斥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