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的改装车,在西藏这路边上,是几乎遇不到对手的。
开了一个多小时,我就瞧见前面有个人在骑马,那人一只手牵着缰绳,另外一只手,空荡荡的,是个独臂人,不是林寿?是谁?
我打开了车窗,探出了头,等车子靠近林寿的时候,我冷笑道:林寿……跑啊!你接着跑啊?
“唉!林寿,你那马还行不?不行就停下吧,我们对付俘虏,那绝对叫一个温柔。”风影也拿林寿开涮了。
林寿是做殊死挣扎,面对我们的改装车,还骑着马,跑得飞快。
“现在给我下马。”司徒艺琳指着林寿,带着十分威严的气息,说道。
林寿看了车这边一眼,没管,继续跑着。
司徒艺琳再次喝了一声:给我下马……再不下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寿还是只管跑。
这会儿,司徒艺琳彻底暴怒了,她对铃铛说道:铃铛……开天窗。
铃铛按了一个按钮后,天窗打开。
司徒艺琳跳上了天窗,同时对着骑着快马的林寿,纵身一跃。
她腾跃过去后,抓住弯刀,顺手一滚。
那马的腿,被卷下来了一条。
失去了一条马腿的马,直接跪倒在地上,林寿也因为惯性,整个人飞了出去,摔了个狗啃屎。
司徒艺琳小跑着过去,一脚,踩在了林寿的脸上:跑!你给我跑!
她二话不说,反手一刀,挑了林寿的一条脚筋后,抓住林寿,往车里面扔。
“扔车里干啥?那边有快空地,是时候给这两个家伙用点手段了。”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空地说道。
我们几个,都下了车,我和风影两个拖着林寿。
大金牙则夹着林进跃。
这对诬陷我们的……爷孙,终于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