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刚才拿到那个罐子的时候,我看到有一幅卷轴,我打开看看,瞧瞧里面有啥古怪没有。
我连忙小跑到刚才打开的那个展台里,直接打开柜子,从里面掏出了卷轴。
我当着兄弟们的面,打开了卷轴。
卷轴是一幅画。
画的背景,就是那木寺的门口。
画里,几个喇嘛,围坐在一起,念经。
“这是什么?”陈奕儿揉着小脑袋,问我。
我说不知道,我又打开了其他的几个展台。
展台一一打开之后,我一共发现了另外四个卷轴。
这几个卷轴都是画。
画的好像是一个故事。
最开始的一幅画,是一群喇嘛围坐在那木寺的寺门口念经。
第二幅画,是那群喇嘛每个人的手里,都捏着一个骨头,他们伸出了猩红的舌头,舔着骨头。
第三幅画,是一个女人……躺在了那木寺的寺门口。喇嘛们看着那个女人,眼睛里面都冒出了光。
第四幅画,那个女人变成了一幅残缺的尸体,那几个喇嘛一人手里捏着一块带血的骨头,或者舔舐、或者撕咬。
第五幅图,图里多出了一个披着金色围巾的喇嘛,想来是当时那木寺的主持,那群舔骨的喇嘛,跪在地上,高高的把骨头举起,把骨头当做宝贝似的,上贡给了主持。
我看到这五幅画,真心被惊呆了……原来我们刚才看到的舔骨的喇嘛鬼魂,他们竟然真的舔舐过人的骨头?
这还算特么的名寺高僧?
我去他大爷的吧!一群吃人骨头都不吐渣的恶棍。
我站起身,把五幅画卷都给卷好,等到合适的时机,我要把这件事情,展示给——所有的日碦则人看,在他们的面前,揭穿那木寺的丑行。
也让扎什伦布寺这种佛名远扬的古诗,和那木寺这种佛门败类彻底划清界限。
我才把卷轴收好,风影突然喊道:唉,小李爷……快过来看,这里……这里……似乎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