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秦殇两人平常形影不离,接电话,也是秦殇先听,听完了,再打手语给郑子强,然后郑子强说话。
“你们两人过来就过来,好大的排场。”大金牙一边笑着郑子强和秦殇。
秦殇给郑子强打了个手语后,郑子强笑了笑,说:洒洒水嘛,我上次被招阴的时候,还是在李先生的时期呢,这是第一次见过新的招阴人,当然要给足面子啦。
他说的李先生,就是我父亲。
我对郑子强笑了笑,说:在下先谢谢了,既然招阴,咱把事情先说明白--关于招阴的费用。
“哎呀,招阴的费用那都是一颗糖嘛,点点小钱,不要提了,做完了这单活,我们好聚好散嘛,我聋子强现在是个生意人,赚钱得很,分分钟好几万,你那点钱,还是自己留着花嘛。”郑子强摆了摆手,压根不要我的钱。
他有了秦殇的即时手语,和平常人差不多,秦殇就是郑子强的耳朵,郑子强是秦殇的眼睛,两师兄弟倒是互补。
我立马抱拳,要跟郑子强道谢呢,结果秦殇弹了一阵悲伤的曲子后,说:俺说……聋子强……你也憋太大方了,咱们都是穷苦走出来的,一分钱都不能放……还免费?免费做甚?
秦殇的语气,带着浓烈的西北口音,他边数落郑子强,还边给打着手语。
郑子强一摊手:别这么小气嘛,咱们生意人……这点钱,当做心意了,毕竟按照老规矩,咱们不能脱离东北阴人嘛,现在新的招阴人宅心仁厚,那咱们也要意思一下嘛,再说这点小钱,洒洒水了。
郑子强和秦殇两兄弟,虽然是师兄弟,虽然相依为命,但看上去,他们日常生活中,纷争不断。
就从两人的穿着和习惯看,差异也很大。
郑子强穿着很讲究,秦殇穿着比较邋遢。
郑子强身上的细节都修整得非常合适,比如说衣领,丝毫不皱,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身上也抹着喷香,隔着好几米就闻到了。
但秦殇的指甲,就几乎没打理过,指甲内,还带着不少黑泥,身上的衣服--邋遢,马步蹲着弹琴呢,竟然还用右手,堂堂正正的抠鼻子。
“聋子强,贼不走空,人不吃风,当贼的,进了主家不顺点东西走,那就是瞎忙活,咱们手艺人也不能天天吃西北风--钱,要拿,不然便宜了招阴人,做甚?”秦殇叫一个激进。
我也不吵了:该给的钱,一个子不少--聋子强,你们给警察破一个案子,多少钱?
和阴阳鬼探最密切合作的,就是……警方了。
曾经他们的师父聪慧禅师,没少和警方合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