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编了许许多多的小辫子,带着个黑色的帽子。
见了我们。
女人脱下帽子,右手托着帽子,稍稍给我们鞠躬:司徒艺琳见过各位好汉,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先罚酒一杯。
她抓起了青稞酒的杯子,满满的喝上了一杯酒。
我们这些人都看呆了,不至于吧?这位看上去像大家闺秀的女人,竟然是……司徒艺琳?
这当真是上得战场,下得厅堂啊。
穿上了传统服饰的司徒艺琳,真有点美艳的感觉。
而且是一种,带着阳刚的美艳。
司徒艺琳跟我们喝完了酒,又对司徒土司说:阿爸,我回来了。
“恩,今天收获如何?”司徒土司微笑着问司徒艺琳。
司徒艺琳说: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请来了这些位好汉。
“哈哈,那也算大收获了。”司徒土司放下了酒杯,坐在了靠门的一个长椅上。
司徒艺琳则走到司徒土司的跟前,突然跪在地上,像地下跪拜了下去,她的头,贴着地面,同时两只手伸直,紧紧的贴在羊毛地毯上。
一跪不起。
我这又看不懂了,连忙问龙三:贱三爷,这又是什么情况?女儿给父亲磕头?而且一磕就长跪不起?咋回事?
“这叫磕长头。”龙三说:对了……你夸我一句,好久没夸我了,不夸我不跟你说。
靠!这奇葩。
我连忙说了一句:贱三爷天生一表人才,人送外号,一朵梨花压海棠,神龙见首不见尾,帅气不可方物,脸廓当如长坂坡赵子龙,身形似战三英的吕布,义薄云天,盖世英豪……行了吗?
“可以,可以,你对夸奖很内行啊。”龙三点点头,这才高兴的跟我说:你听过一句话吗?磕长头的人,手脚都是肮脏的,但是心,却是世界上最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