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浓烈的禅修氛围,没准胡七七真的已经成为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尼姑了吧?
如果她真成了这种人,那我真是白来一趟了。
“施主,已经到了,过了那座吊桥,前面就是莲花台,师父在那里等你呢。”妙音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莲花台说。
“你不跟我一起去?”
“不了,师父说了,如果你来了,我就不准进去,只能在外面等候。”妙音说完,盘地而坐,两只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想来已经开始禅修。
我天啊,这白云庵的里尼姑觉悟真高!
我摇摇头,有时候太执着也不是一件好事,我走过了吊桥,到了一幅石门前。
石门上书“莲花台”三个字。
我进了门,看到面前有一片开阔的池塘。
池塘边上是一条石板路。
在池塘的最中央,有一个莲花台,不够宽,刚好能容纳一人打坐。
一位穿着黑色长袍、满头白发的女人,盘坐在莲花台上,背对着我。
我想她就是胡七七了。
“在下东北李善水,见过胡家上门胡七七仙子。”我拱手对胡七七说。
胡七七半晌没有说话。
“在下东北李善水,见过胡家上门胡七七仙子。”我又说了一句。
胡七七稍微晃动着白发,缓缓的说: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她摇晃着满头的白发,说不出的落寞。
“胡七七,早就死了,你说见过胡家上门胡七七,我却不知道你在见谁,小尼堂前燕。”胡七七站起身,背对着我,说道。
“胡七七可没有死。”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块黑狐令,说:张垚死了!
“恩?”胡七七的身形一怔,接着又说:张垚是谁?
“胡七七,你明明知道张垚是谁,你叔叔胡八太爷,交过张垚阴术,张垚在几天前,死了,他的母亲跟我打了电话,说让我务必将张垚随身携带的黑狐令,交到你胡七七的手上!”我对胡七七说。
接着,我又把张垚母亲的话,复述了一遍:张垚母亲说了,老张家这段情,从你胡七七开始,自张垚结束,所以,她务必让我把黑狐令送过来,就是为了给你一个交代,她还说,张垚的仇,可以不用报了,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