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我们还请了几个专业的摄影师,拍下了婚礼不少的镜头,用最快的速度,把照片都冲洗了出来,交给了燕子。
婚礼结束,我们几个人,相约到了三亚的海边。
海边听着一艘船。
燕子坐在船上,段广义则躺在甲板的垫子上。
我对燕子说:燕子,你要去冲绳,其实可以搭飞机去日本,然后在日本改坐船,两三天就能到,你用这种人力船,得到猴年马月才能到冲绳岛啊?
燕子摇摇头,说她沾染了段广义的鲜血、恢复了三世的记忆后,就有太多的话想对段广义说,这次坐小船去,虽然时间久,但也有充足的时间说话给昏迷不醒的段广义听,其实也不错。
“那随你。”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燕子站起身,两只手水平伸直,浪花立马催动着船,开向了大海。
风影继续喊道:唉!别忘了,等着老段醒了,让他来找我们喝酒?
燕子回过头,脸上竟然浮现出了微笑的表情,她歪着头,对我们说:段哥醒了,我和段哥一起来找你们喝酒。
僵尸是很冰冷的,从来不会笑,这次燕子竟然笑了,足以见得,她也把我们当成真正的朋友了。
我给燕子打了一个OK的手势,祝这次老段前往冲绳岛,找“素手活人不医”能够非常顺利。
送走了燕子和段广义,我们几个人立马搭飞机,回了广州。
回去的路上,我仔细整理了一下我的思绪,现在有两件事要办,第一,我要托人问清楚——到底密宗有哪个会大手印,那小翠家人的棺材里,有一个十分清晰的密宗大手印,找到这个人就能够查出狐仙之死的凶手。
第二,我得托人,给我揪出虚空道人来!
你不是阴山蝙蝠吗?老子掰了你的翅膀。
回了家,我先给苗彦博打了个电话:喂!苗神棍啊?你在广州不?
“哟!小李啊,最近哪儿发财去了?上次你不说你去了封门村吗?怎么,没去?”苗彦博的声音,似乎永远懒洋洋的。
从他这声音里,我都感觉他是躺在仓库门口的长椅上晒太阳。
这个神棍,奶奶的,把一根封棺铜条当做封棺金条卖给我,害得我们差点死在封门村里,要不是石银这位僵尸专家出现,我们还不知道被苗神棍坑了呢。
我得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把苗神棍给约出来,然后……然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