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体对他说:解剖很疼的。
他当时就反驳:不会的,不会疼的,你们已经死了,已经失去痛觉了,你们怎么会感觉到疼?
那尸体反问了我同学一句:你也没死过,你怎么知道,疼不疼呢?
我同学顿时哑口无言。
那尸体突然掀开了他的衣服,他的皮肤上,是一溜溜被手术刀划过的痕迹。
他咧着嘴,对我的同学说:疼不疼,其实你自己可以试试的,我试过了,很疼,嘻嘻嘻嘻!
我事讲到这里,成妍突然抱我抱得更紧了,她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好可怕,好可怕。
“其实到这儿,已经结束了。”我趴在成妍的耳边说:我同学当时就惊醒了,他坐直了身体,自己开始给自己解剖。
等到他把自己大卸八块之后,他一直没有闭眼。
“为什么没闭眼?因为冤吗?”成妍问我。
我淡淡的说道:因为他在等他的室友,第二天,他的室友回来了之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死人被解剖,也会很疼的。
“天啊!”成妍惊呼了一声。
我对成妍说道:第二天,我同学所有的室友,都转专业了,他们没有一个人再继续去读临床医学专业了。
“要是换了我,我也不读了,这要命啊。”成妍憋着嘴说。
我摸了摸成妍的头发,笑道:走吧,上山去吧,这边这么多棺材,更可怕。
成妍“呀”了一声,像是触电一样的弹了起来。
我笑了笑,帮成妍整理好了衣服,用绳子把她绑在我的背上,爬着缆绳,往上山爬去。
爬缆绳的过程当中,我每一次发力,背上都要把成妍的胸脯挤压得挺彻底的。
成妍老在我耳边喘粗气,那种声音一出来,我都感觉浑身好多蚂蚁在爬。
一直爬了二十多米,我才略微适应过来。
由于我刚才和成妍在悬棺上有那么一幕,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风影和段广义,都爬在我头上三四十米的位置。
现在我和成妍说话,说得小声一些,他们还是听不见的。
因此,我和成妍,算是有了一个小小的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