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呢?”柳如儿连忙接上去问道。
“是一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霍然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缓缓说道,“通过刚刚给如儿小姐你诊断脉象,我发现你的脉象时快时弱,而且体内有一股很大的力量在破坏着你的体内的筋脉。”
顿了顿,霍然继续说道:“不过现在这股巨大的力量被另外一种比较柔和的力量给暂时压制住了,而那股柔和的力量看情况只能压制一时半会,所以脉象才会如此。”
听了霍然的话,柳如儿顿时失望无比,而一旁的贺锦兰说实话也是有些失望的,毕竟她没想到连小神医霍然都没办法治好如儿的这个病。
“那应该就是霍先生给如儿配的药吧。”贺锦兰根据霍然刚刚描述的,想了想于是说道,“之前霍先生给如儿配了几付药,将如儿的病情给压下去了。”
“霍然你刚刚说的那个柔和的力量会不会就是那个药产生的作用?”
“应该就是那位……配的药产生的药力。”霍然之前就听过贺锦兰提起过那个乡巴佬给柳如儿配了药压制了病情,原本只是以为是个小病所以才那么容易。
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复杂的病情,而最重要的是,连自己现在对于柳如儿这个病情都这样有些棘手,而那个乡巴佬居然还配出了压制的药!
通过刚刚把脉得结果看来,霍然推测那个乡巴佬就是通过以柔克刚这样的方式来压制柳如体内的病情的。
所以,现在霍然没办法在称呼柳心月为乡巴佬了,否则的话那岂不是再说自己连个乡巴佬都不如了?
“那霍然叔叔,你能不能也配这个药啊?”柳如儿听罢,连忙问道,“或者是你直接配个可以治好我这个病的药啊?这样我就可以出去见人了,不用继续待在这里了!”
“这里真的好无聊啊,我都快待得闷死了!”
柳如儿说着,开始撒娇起来。
说起来她从患病到现在都已经快有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她的琪哥哥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了?
等她病好了,一定要再去找柳心月那个贱人,好好地教训她一番。
在这被关禁闭的几天里面,柳如儿思考了很多,她已经想好了,不直接取了柳心月那个贱人的小命,而是要慢慢玩死她,折磨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