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儿故作镇定地摇摇头,“没听到更声。”
刚说完。就听街外远远传来更夫的敲梆声。
“四更天了。”
“还早。”他搂紧她,将冒出胡髭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间,鼻尖嗅着散自她身体的幽香。闭上眼道:“再睡会儿吧。昨晚不累么?”
温婉儿“唰”地红了脸颊,手肘抵住他圈紧的手臂,挣了两下:“我想起身。”
“怎么了?”他睁开眼,探手抚了抚她微凸的小腹,“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温婉儿鼓鼓腮帮子,嗫嚅道:“那个,人有三急……”
此言一出。他虽没再多问,温婉儿却知道他在偷笑。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浑厚的胸膛富有节奏的振动,且从振动的频率来看:他偷笑得还很愉悦。
“放开我啦!”温婉儿气鼓鼓地挣开他的胳膊。掀开被子起身。
不想,他也跟着坐起了身,在她之后下了床。
温婉儿狐疑地回头看他:“你也要去内室?”
“不,你去吧。回来我帮你处理下。”
“处理?处理什么?”温婉儿愣了愣,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萧锦杭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径自拉开床头柜底层的抽屉,从中取出一个白玉质地的小瓷瓶。
萧锦杭拿着瓷瓶来回晃了晃,抬眼见温婉儿还愣在床前,不由失笑:“还不去?”
“啊?哦!”
温婉儿也不管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了。匆匆披上被他剥落在床尾的睡袍,来到内室解手顺便洗漱。
脸上、唇上,被他用口水洗了好几遍,一晚上睡下来,干了之后有些怪怪的感觉。
下身就更需要清理了。从大腿根直到小腿肚,连着好几处都是黏液干了的痕迹。
虽在第一次之后,他下床端来温水给她清理过。可后面两次,都是睡到一半,迷迷糊糊转觉途中,被他拉着进行的,做完就昏昏睡过去了。也不知这些干涸了的黏液,是他的,还是自己的,还是混杂了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