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锦臣从后面将简雨浓抱住,她没有抗拒。
轻吻落在她的脖颈处,霍锦臣低声喃喃:“对不起。”
简雨浓胆子小,他刚才不应该那么粗暴得吓唬她。
简雨浓轻轻嗯了一声。
看似云淡风轻,可是手指已经暗中捉紧身下的床单。
但是当霍锦臣亲吻到她的唇,简雨浓还是松开了手。
在药效里,她如同泡在温水里,放松身体,随着霍锦臣的节奏沉沉浮浮。
餍足的那一刻,霍锦臣暗中嘲笑自己多心,简雨浓先前的僵硬不过是畏惧他粗暴的方式。
他温柔对她,她也温柔回应他。
简雨浓一觉睡醒已经中午。
霍锦臣早已经去公司。
简雨浓揉了揉酸胀的身体,她吃了药,霍锦臣昨晚上要了她很久。洗漱的时候简雨浓注意到脖子上、锁骨上都是颓靡暗艳的吻痕。
她面无表情得将那些痕迹遮挡住。
雾深深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过来,“你人呢?”
“在家呢。”简雨浓含糊不清的回答。
“你还在家?你不是说要来上班吗?我把你调到总公司来了!你居然第一天就给我玩迟到!”
简雨浓瞬间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咳咳咳!”食物呛到气管里,简雨浓说不出话来。
雾深深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你自己跟我说你想上班!你要气死我呢!我都帮你打点好关系了。酒店管理集团不比皇朝酒店。要么你现在马上过来,要么以后就乖乖在家当你的豪门阔太太。不许再给我哭太闲了!”
简雨浓觉得小姨雾深深简直想顺着无线电波爬出来掐死她。
一个小时后,简雨浓冲到酒店管理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