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深深泪眼朦胧地看着霍锦臣。
霍锦臣面容沉静,看不出任何喜怒。目光从简雨浓身上斑驳的伤口上掠过,然后落到了简雨浓大伯的身上。
男人不发一言,身上却散发出生人勿进的低压空气。
简雨浓的大伯被他那一眼看得有点发虚,可是转念一想这里是简家,要是在一个外人面前露怯,家主的威严何在?
“雾深深,带个野男人来简家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家事!不是你们这些外人能够插手的!”
雾深深被简家这群蠢猪的智商气笑,“外人?这是雨浓的丈夫!”
简家人脸上都露出不屑的表情,“这是你们雾家的血统,女子嫁人都不需要让家长同意的?”
“真是好笑。你们算什么家长?”
雾深深心疼的看向简雨浓,“我们走。”
霍锦臣轻轻颔首,长腿交叠,稳稳抱着简雨浓上了车。
“阿野。”
霍锦臣轻唤助手的名字。
“你留下来处理后续。”
“是。”
助手郑重点头。
“今天动手的,没动手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霍锦臣轻描淡写。
语气里的嗜血,让雾深深暗中打了个颤。
车子很快开到了最近的医院。
下车的时候已经有医护人员在门口等候。
他们准备上车将简雨浓抱下去,却被霍锦臣制止。
他亲自将简雨浓抱下来,放到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