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看着自己的行李,真的是没有什么东西,原本就没有打算在那里常住,这下好了,一个月都没有了,真的要感谢他的宽宏大量。
终于不用再在外人面前做戏了,她可以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了。可是为什么感觉眼睛沉沉的,水墨吸着鼻子,却也止不住眼泪,最后索性坐在那里嚎啕大哭,路过的人都好奇的看着水墨,还以为她怎么了呢,甚至有一个路过的乞丐,同情的看着她然后朝她的怀里塞了一百块钱:“孩子,是不是没钱吃饭啊,给你吧,好歹找个地方住下啊,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啊。”
水墨抹着眼泪,还真是,出来的太着急,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下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我不是因为这个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直往外涌,谢谢你大叔,只是我不需要哦。”水墨把钱还给那个乞丐。
“哎!真是可怜哦,还拿着行李,估计是被人骗了。”乞丐嘟囔着离开了。
水墨抽着鼻子,胡乱的擦着眼泪,总要找个地方落脚吧。
早知道就不应该这么有骨气,就这么出来了,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就在这里睡吧。
一群人从旁边的酒吧里出来,为首的是严鹏,就是严伊的弟弟,典型的纨绔子弟,每天就是泡酒吧,把妹,不干正事,自从严伊死了之后,他就把严伊的女朋友姜悦鹂纳入了后宫,他以前就对姜悦鹂垂涎三尺,但是碍于哥哥严伊在,一直都不敢,现在严伊死了,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姜悦鹂在一起了。
自然严鹏也看到了坐在花坛上的水墨,他扯出一抹邪恶的微笑,看来今天有事做了。
冼丹青不是一直都看不起他吗?从来都不正眼看他,现在他就要让他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他的本事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冼丹青的老婆!看看你还怎么保护她。
严鹏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水墨:“冼太太,你好啊,这么晚了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你说是不是缘分呢?”
水墨慌张的抬起头,咋脑海里搜索这个这个跟她说话的人,想来想去终于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姜悦鹂身边的那个人,严鹏。
“冼太太真的和冼总一样啊,对不在乎的人可以视而不见,真是物以类聚。”严鹏嘲讽的说。
水墨显然不想跟严鹏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站起身来,拿着行李准备离开。
严鹏哪里会那么轻易让水墨离开,他一把抓住水墨的胳膊,对身后的一帮狐朋狗友说:“哥几个,我们好好玩玩吧,这位可是冼丹青冼总的老婆,比我们平时在酒吧里玩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后面的狐朋狗友一听,立马上前,看水墨的眼光,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
水墨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她一个弱女子,是万万抵不过这一群男人的。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冼丹青的太太,就不应该这么做,如果冼丹青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知道冼丹青是什么样的人?”
水墨的这句话多少起了点作用,他们都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再轻举妄动。严鹏见状,心急了:“就这几句话就把你们唬住了,你们想想,如果冼丹青真的这么在乎这个太太,这半夜三更的,还会任由她拿着行李到处乱跑,我看多半是被扫地出门了,怎么阔太太不好当吧,要不给外卖哥几个快活一下,外卖随手给你的小费就够你生活无忧了。”
严鹏蠢事蠢,可是这些话却说对了。
水墨慌张的看着逼近她的一群人,已经退到了墙角,无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