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凉割开另外一个肿块,黑血马上涌出。
一边的林春雪马上用药棉擦拭毒血。
张少杰用酒精涂抹上透明玻璃杯,然后用火柴点燃,趁着火还在燃烧,马上将杯口盖在胖子的脖子上。
这是拔火罐的原理,更多的黑血涌入杯子之中。
齐凉立刻顿悟,用杯子取出胖子手掌上的毒。
张少杰见到血液识正常颜色,让齐凉处理胖子脖子上的创口。
消毒完毕以后,张少杰又用碗底压住胖子的脖子,用手轻轻的按压。
随后又让齐凉将一些解毒的药粉涂抹在创口,这样持续按压了一阵,胖子的呼吸也正常下来。
这是以前父亲教自己的,家乡那边,以前有渔民被海蛇咬了,就是这样做。
确定胖子身体无恙以后,张少杰说要送他去医院。
可是东城低下了头。
“怎么都没人来?用三轮把他送到医院啊!”张少杰确定自己的发音没有问题,用词也很准确。
“张桑,他看不起病,去医院,最少要十万的床铺费,还要另外交二十万的诊金。”
“人命关天,所有的钱我来出!”
东城抬起头来。
三十万的诊金可不是小数目了,他们这里的渔民都知道,上医院,这三十万还只是开始。
林春雪在旁边叹了一口气,用华夏语道:“这样做不值得。”
“什么叫不值得?就因为他傻吗?这是一条人命啊!”张少杰说:“如果你有这样一天,别人放弃你,你是什么感受?”
林春雪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