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已经把张少杰听得耳朵长茧。
“得了，不跟你扯！”
短短几天的相处，柳老从张少杰身上，看到的很不一样，他即便是一个杀人犯，那也不是个一般人。
有什么杀人犯，敢跟警察一块吃早餐的，更别说是有杀人犯敢在学生数量三万多的学生瞎逛的。
今天早上，柳老早就看到过张少杰跟那几个警察说话的样子。
看来，这张少杰并非是凡人。
“老爷子，这不是快中秋节了，我到时候就该回去了。”张少杰说。
“也罢，不过我孙女，脾气不好，看来也没什么人能受得了，看你不错，给你介绍介绍。”
张少杰微微一笑，凑近柳老，看了一眼说道：“你老小子这么丑，孙女一定是个丑八怪，我特么才不上当！”
“混小子！”
“怎么着？揭穿你虚伪的面具了？”
“中午留下来吃个饭，有件事找你帮忙。”老头说道。
“什么？”
突然，柳老一掌拍来，张少杰急忙伸出左手格挡，却不曾想，柳老一抓手腕，反手一拧，张少杰立刻缴械投降。
“你左臂上，纹身是怎么回事？”柳老问道。
张少杰是根本没在意过，对着镜子一看，外侧臂肤上，有一只眼睛的记号。
那只眼睛的记号，很像是苏克察湖渔民的图腾。
张少杰一时间愣住了。
“这个纹身，我也不知道。”张少杰用手抹了抹，青黑色的纹身，像是早就生在上面。
“我孙女，也有这样一个纹身。”柳老说。
他的思绪，似乎是回到了过去，甚至 到几十年前。
“打住！”张少杰说道：“我特么可不想听你说，一颗手雷灭了一个班敌人的光辉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