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安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坐了下来。
“我有个学生,曾经也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老头说:“没有人拥有资格决定别人的性命,如果必须的话,要知道他是为了杀人还是杀人,或者是为了杀人,才会杀人。”
张少杰苦笑一声,抿了一口茶,他感觉这样会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浮躁,第一次他喝茶没有一饮而尽。
“两种不都一样吗?”张少杰问道。
“不!一种是为了杀人,一种是为了心中的善恶。”柳城安淡定的说。
但他心里笃定,面前这个年轻人,别说看似眼熟,要么是哪个精神病院抛出来的,要么就是通缉犯!
后者的可能性居多。
可是看上去他本性不恶。
老头是越看他越眼熟,可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可能是法制频道之类的吧。
“那如果是为了惩恶扬善呢?为了一些海洋生物。”
“什么?”
“海豚,确切的说,是有人虐杀海豚,知道有一种美食叫做清蒸海豚胎吗?”
“该死!”
“你也觉得该死?”张少杰克制住自己的神情,但内心已经亢奋起来。
内心中的负罪感已经散去一半。
“我是说我的茶汁洒在白衬衣上了,白色的,很难洗掉。”
“那心呢?心能洗干净吗?”
“如果本就干净的心灵,怎么可能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