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会心的看着我,又道:“只有存在,才有机会教悔世人,才有机会多救一个执悟者。如今,我选择你的小师弟作为下一任主持也是这个原因。数十年后的少林需要这样一个人,如此而已。”
我当时并不理解他的观点,他竟把佛法说起了毫无主见,攀附势利的教派,这一点是我万难接受的。
虽然,历史上,一直有别的教派持了此种观点攻击佛教,把佛家说成是一个攀权附贵,好坏皆容的样子。但是,我对此种说法还是充满了不屑的,哪里真正信过!可如今,堂堂少林一派,中华禅宗之祖的主持竟也是这番言语,我就真的难以接受了。
我才要反问他几句,方丈却无力的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不要再问了,也许你有你的理由。但是,我必须要这样做。后世的沧桑变化再过几十年你自会了然,不用我在这里多说什么……”
他真的快不行了,我很心疼的望着他。
不论他之所言我多么难以接受,但他确实为了少林这片净土付出得太多太多了。面对着这样一位呕心沥血的高僧,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起身出了方丈室的时候,他又一次叫住了我,道:“在你走之前,我还有一事相告。你的天眼通、宿命通等本事是与生俱来的,它们一直都潜在你的神识里。只是,它们需要一定的机缘才能显露出来。还有,修习佛理方面,你不要太过执意,你所走的路是一条好多高僧先贤都未走通的路,一切随缘吧!一切因缘早定,哪有对错之分?这些与我刚才说给你的道理是一回事。我们生于末法时代,佛证实在太少了,也许世间正需要你这样一个人才印证佛理。”
方丈目光如炬的望了我一眼,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就再无半点儿言语了。
蝶儿她们一直在外面等我,见我终于出来了马上围拢了上来。
当我告诉众人我已经不能在此为僧时,寺里的和尚她们竟都毫不避讳兴奋雀跃之情欢呼起来。
那些和尚也就算了,蝶儿她们也是这般反应,真叫我心如针刺。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是她们的真实想法,又全出于一片好意,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蝶儿。”走在下少室山的路上,我拉了她一把,道:“现在,我很想知道一件事,你能告之我实情吗?”
“你说吧!六哥哥。”
“我,我……”
这话都到嘴边了,我还真是说不出口。我本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前生之事的。可是,我昨天还是个烧香敬佛的和尚,如今却说起这些儿女情长的话来,怎么能出得了口?
“到底什么事啊?倒是说啊你?”
蝶儿不耐烦的催促着,一连问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