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见状也立即往桌子上放了一张证据卡,卡片上印着银行经理手机上的通话记录截图,时间显示是今晚九点十分的时候郝绿茶给他打过一通电话:“他们俩还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我听到了。”
证据在此,程砚不得不承认:“是,她还在继续威胁我,但是我已经没钱给她了。”
蒋艾桐:“所以你就起了杀心?”
程砚也没否认:“是。”
林念初:“她今晚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为了逼你给她钱,但是你不给,然后你们两个就在电话里大吵了起来?”
程砚点头:“是。”
林念初推理道:“她是不是还在电话里威胁你今晚是最后期限,如果不给她钱的话,她就把你酒后出轨的事情告诉你老婆?”
程砚并未否认:“是。”
林念初“啧”了一声:“那你的杀机佷重呀,因为你的时间紧迫,必须在今晚干掉她。”她又继续推理道,“你今晚也不是在公司加班吧?而是在计划着怎么杀她。”
程砚:“是,但还没等我动手呢,她就死了。”
蒋艾桐一愣:“等等,也就是说你在我之前进过现场?”
程砚点头承认:“是,房门没锁,我直接进去了,然后发现她已经被杀了,那个时候大概是十点十分,你十点十五接到的那通匿名电话也是我打得,晚了五分钟的原因是我在搜找她拍下的照片。”
蒋艾桐:“也就是说郝绿茶的死亡时间在九点十五到十点十分之间。”
林念初:“死亡时间可能在十点十分之前,银行经理把她杀了,然后伪装成发现者给你打匿名电话。”
蒋艾桐:“有道理!反正目前为止经理的嫌疑最大,因为他进过案发现场,说不定就是监守自盗!”
程砚不置可否,看了林念初一眼。
林念初无视他的目光,继续出示新的证据卡,这次指证的是蒋管理员,证据是一张医生诊断书。
林念初:“第八精神病院的主治医师沈经冰在半年前诊断出你有偷窥癖。”
她的话音刚落,程砚也出示了一张指向蒋管理员的证据卡,上面印着一串钥匙:“这是在你家搜出的证据,也就是说你手中有我们全公寓人家中的钥匙。”
林念初想:真是细思极恐。
蒋管理员保持战术沉默。
这时,程墨同学也跟着出了一张证据卡:“她也威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