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不耻下问:“刚刚那个男的是白戈云吧?”
“我送你回去!”
叶简容锲而不舍道:“唔,你不是说穆衣和爵爷是形婚吗?”
“叶简容!”
叶简容掏了掏耳朵,也不满地回了去:“你为什么话说到一半就挂电话!”
唐御笙头疼扶额……真是拿她没办法。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见唐御笙口头总算有些松懈,叶简容屁颠屁颠地跟着唐御笙,问道:“唐御笙,你和白戈云为什么这么对爵爷?”
她记得第一次见面,唐御笙挺尊敬爵爷的,怎么转眼一变,爵爷就成了这俩人的阶下囚。
“白戈云的原因很简单,穆衣。”
叶简容点了点头,从各种小道消息听得出,白戈云对穆衣的变~态占有欲,怎么容得下爵爷。
她就是比较好奇……
“那你呢?为什么这么对爵爷?我记得第一次见面……”
“叶简容,你要透过表象看本质。”唐御笙打断她道,顺带为她倒了杯开水,“爵爷垄断了市场,我怎么可能让他继续站在这个早就不该属于他的舞台上!”
叶简容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断了唐御笙的财路呐……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也明白,有些话不该问,她便没问。
“那刚刚穆衣……她不会喜欢上爵爷了吧?”
“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的想象能力。”唐御笙无奈地摇了摇头,解答好奇宝宝的问题:“我不是解释过嘛,他俩形婚的时间长了,便有了生生相惜的感觉,就和亲人差不多,这也是白戈云最不能忍受的。”
“嗦嘎……你的意思是,白戈云忍受不了穆衣对除血缘关系外的异性,露出依赖的感觉?”
“嗯。”唐御笙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才问道:“这个时间点,你应该已经上~床睡觉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