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叶简容对他已经产生了厌烦,只有保持点距离,才能适当消除点她心底的厌烦。
但给予她空间,不代表她可以往房间带女人!
“那么你呢,为什么藏匿这个女人?”唐御笙语气微变。
叶简容小身板震了震,半天都不敢抬头。
可后来想想,这样子实在太怂,也就面前抬起头,身体还是保持躬起的姿势,有点像乌龟伸头,异常滑稽。
“我看她可怜……”
“好好说话。”
叶简容只好老实回答:“好嘛,你的烂摊子,只有我来收拾咯。”
“我的烂摊子?”唐御笙眉梢微扬。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干嘛去为难一个女人?害得对方逼不得已,躲到我这里来,我能拒人门外吗?”
将所有过错归在对方身上,那且不是不用再承受皮肉之苦了?
想着能避免一关,叶简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为了表现确实不是自己过错,昂首挺胸,底气十足。
唐御笙头疼欲裂地抚了抚额。
穆衣是给好友白戈云最好的礼物,只要将穆衣绑给对方,那很多事都方便很多。
但现在却有个蠢女人插中间,这个蠢女人还是自己老婆,他还真不知道该来软的还是硬的了。
他对叶简容有想法,想改变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如果现在开始施暴,那以前对这个蠢女人的隐忍,且不是前功尽弃了?
他思虑了片刻,才道:“你一定要护着她?”
“一定要!”叶简容硬着头皮道。
说了这句话后,叶简容就后悔了,可天下没有后悔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