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叶简容,头发油腻地可怕,整张脸都看着是黑的,浑身无力,像没了灵魂般,注视着前方。
他双手固着她的肩膀,“叶简容,你这样,有谁会心疼?只会让当心你的人,更担心你!”
他犹豫了半响,又道:“那天,你掉下水后,她跑得最快,声音也是最大的,叫你的名字。”
“……”
阴郁了俩天,她思虑很多,在听到这句话时,脑中一根线彻底……断了。
果真是这样,果然是这样!
叶简容咬着下唇,无声的哭泣,看着唐御笙,眼泪止不住,像那天在床底一样。
唐御笙手掌罩在她脑后,将她压在自己肩膀上,感受她的泪水,侵湿自己肩膀,感受她低声咽呜。
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好。
怕就怕在,她不哭,什么都咽在自己心底。
“唐御笙……”叶简容艰难地喊出这个名字。
“嗯,我在。”唐御笙轻声应答。
“我想让谢蓝坐牢。”
“嗯,好。”
“无期徒刑。”
“嗯,好。”
叶简容从他的肩头出来,看着那张有些消瘦的隽脸,情不自禁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轻易地答应我?”
“因为……”唐御笙大拇指拨了拨女人的脸颊上的泪痕,眸光温柔地看着她,“不想看到你哭。”
“谢谢你。”叶简容由衷地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