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将叶简容重新按回床上坐好,“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况且,已经到酒店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真的不要我送?”看着小泉的背影,叶简容又忍不住问道。
小泉抬起手臂,朝高空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刚出房间门,就撞见迎面而来的唐御笙,指尖升起寥寥炊烟,见她过来了,踩灭了烟头,冲她点了点头,朝叶简容的房间走去。
与大老板擦肩而过的时候,小泉忍不住道:“容容很好,你别再让她失望伤心了。”
唐御笙顿了下,却没有任何表态,继续抬起修长的腿,朝那个房间走去。
俩人岔开后,一道隐匿在过道卫生间的身影,扫了眼走向叶简容房门的唐御笙的身影,又瞥了眼朝电梯走去的身影,亦然跟上那道女人的身影。
唐御笙知道,就算自己敲门,女人也不见得能给自己开门,便掏出备用钥匙,自行打开了房门。
刚踏进房门,就闻到一屋子酒精味儿。
床正对面有张玻璃桌,女人正坐在玻璃桌旁,灌着酒,而这满屋子酒精味儿,是女人赤脚边平躺的红酒瓶,瓶口还在向毛毯滴着酒。
唐御笙抬脚径直走了去,捡起那双玉脚旁的酒瓶,放在玻璃桌上后,声音沙哑,声线却异常柔和,“不是说不准喝酒的吗?”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来。”叶简容傻笑道。
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男人果真顺从她的意思坐下,她将酒瓶递了去,“喝,不醉不归。”
“叶简容,我们以后都在一起吧。”他阖上双眸半响,才敞开心扉道。
以后都在一起……
以什么形式?前夫前妻?还是**?叶简容发觉喉咙疼得可怕,像被刀子凌迟般,开不了口,最终只能灌酒。
酒**辣侵过喉咙,减轻了被刀凌迟的疼,可她眼泪却没出息地流。
大颗大颗的,晶莹剔透地,像光下耀眼的珍珠般。
“唐御笙,你心底是不是有爱的女人?”叶简容盯着玻璃桌面问道。